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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昌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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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昌硕(1844--1927),初名俊,俊卿,字仓石,中年后改吴昌硕,亦作苍硕,辛亥后以昌硕行,号缶庐,别号苦铁、大聋被荷亭长等。浙江安吉人。清末诸生,任江苏安东县令一月即辞。寓沪涓书画印为生。1904年与吴德等创西泠印社于杭,任社长。近代书画印大师,工诗。著有《缶庐集》、《缶庐诗存》、《缶庐印存》等,有多种书画印集行世。
         缶老功堪几代师?  风从云偕世贤随。
         磅跨浑厚金石气,  俊逸书龙最伟奇。
  这是我十多年前写的咏吴昌硕书法的一首小诗,诗自不佳,表露了我当时的心态。在我的个人感受里,有好长时间是非常佩服吴台老的艺术的,特别是他的画和印,而于书法则不甚喜欢,尤其不太看好他的行草书。但是认识总会改变。就如同对于齐白石书法的欣赏也有过过程上的转变一样。
  吴昌硕很少谈到书法,尽管他下过一生的功夫。遍翻其入室弟子著名画家王个簃所写《王个簃随想录》,其中所记事多师与之谈诗论印,而书法之事寥寥。迄今为止,还未见有比沙孟海先生《吴昌硕先生的书法》一文更有研究吴书价值者。这篇文章虽短,但关于吴昌硕书法的关键地方都点到了,直入肯綮,要言不繁。如果欲探吴昌硕对书法的见解,只好向他的诗文中寻消息。他在《缶庐集》中有《何子贞太史书册》一诗,中有二句,尽揭本来:“曾读百汉碑,曾抱十石鼓;纵入今人眼,输却万万古”,“强抱篆隶作狂草,素师蕉叶;临元稿”。吴昌硕书法不仅根抵在于秦汉(一如其印),而且亦追求古朴美——金石篆籀之气。先秦石鼓文与汉碑正是吴书的人  吴昌硕 篆书联    处与基础。得益于石鼓文的笔力骨线,又胎息于汉碑的魄力气度,成为吴昌硕书法的两大支柱。在美感追求上,吴昌硕自谦:“纵入今人眼”,仍“输却万万古”——还远不够高古。至于“强抱篆隶作狂草”一句,是说自己不为成法所囿,要自出机杼——怀素书写蕉叶并无所依傍呀。引篆隶作狂草,即所谓革中有篆籀气。显然,吴昌硕书法,行草中求篆隶意,篆隶中兼草书气,在他的书法中“篆”与“草”正是一个对倒。吴的书画印皆以气势磅礴、真气弥漫为胜,他自谓:“苦铁画气不画形”,同样的,他的书法也是如长江大河,一泻千里,势如破竹,劲如强驽。因此,他推重祝技山的草书“今来古往法谁晓?颠素而后祝京兆”,他其实也颇自信:“我口三百年后争逐鹿,不知龙可从兮虎可伏!”(《缶庐集》卷三)沙孟海先生因之说他:“行草书纯任自然,一无做作,下笔迅疾,虽尺幅小品,便自有排山倒海之势”,当为的评。沙先生又说他“势疾而意徐,笔致如精铁蟠屈”咱是见地恰当。
  吴昌硕行书以及草书的笔法是“如锥划沙”式的,从形态学角度看很单调,但因为他笔力强,笔气厚,笔势壮,所以我们在欣赏时,可以被其“力”与“气”的美所吸引所感染而不去计较那方面的缺憾。在这一点上,他的隶书亦如此。吴氏书法粗扩奔放,诸体杂读,率然芜然,其佳者,如龙蟋铁屈,其差者,有横斜习气,粗率少余韵。
  中国的书法,古来有尚静美亦有尚动美者,亦有兼之者。吴昌硕书法尚动美之书法,夭矫放纵,不可局限。相比而言,其书法不如沈寐叟凝炼,不如于右任冲和,但这也正是它的价值所在。它的独到正在于这种强悍朴野,这种率放不拘,这种粗烈秾酣,我们从中可以品到血性,咂到刚强,赏到风风火火,体玩到有关生命的大放旷与文化的大朴质。然而这只是吴昌这个生命文化的个体的专利,步武者则皆不免于陷入种种尴尬——因为吴氏的“高韵深情,坚质浩气”的人本与精金石通诗文的文化修养不是追随者都具备的。
  或许,吴昌硕的行草更像“一笔书”,它的行气几乎没有间歇和停顿,所以它在最后一笔上尽情宣泄,作往往最后的   吴昌硕 行草书牍      一笔。我前面说其书的笔法是单调的,但如果我们仔细把玩,又不难赏会到锋銛的起伏波澜,微茫变化,我以为,这是书家的诗人气质与心怀所给予其作品的——放是外表,变是内蕴,粗是形貌,细是神情。孙过庭《书谱》谓:“一画之间,变起伏于峰杪,一点之间,殊烟挫于毫芒”,吴的行草正合于此。时人作草,习于王铎、傅山与吴昌硕,仅得皮毛,仿佛其气势而断无其精微,所谓差之毫厘,失之千里矣,实不可不察。秾酣郁勃之美,汇于吴氏笔下,其密丽苍茫处实可于书史长河中浮出水面作左右望。这种写气书神的着眼点,我以为才是昌硕先生的真正胜人处,因此,我也不必斤斤于其书迹的点画确有狼藉处了。
  不过,前人如向?、马宗霍等对其写石鼓大篆颇有批评,其烈者竟谓“了无含蓄,村气满纸,篆法扫地尽矣”冯宗霍),自不免夸大其辞。“了无含蓄”是特点,不是缺点——喜含 蓄与喜率放完全是审美接受中的偏好。“村气满纸”是朴野生辣气息的浓缩化——这道出了吴书的习气,然而“风习”也是“风格”的一个组成因素。试问,自汉《张迁碑额》后,千数百年间又有几人写出过吴昌硕石鼓那样荡气回肠的大篆呢?

吴昌硕 花鸟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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